一为's profile春江钓徒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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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7 侠客行 “老爷,你怎么能让这种人在咱们家里住呢?”管家卑恭地问道。说话的时候眼角在看着身后正在胡吃海赛的中年男子。这个男子皮肤黝黑,身形高大,胸膛四肢都是结实而发达的肌肉。络腮胡子却一根根都愣愣地往外刺刺着,头发用一根麻绳随便捆了捆却依然是不听话地张牙舞爪。浓眉大眼,方正的脸膛,若是打扮利落,或许是个相貌英伟的男子。而此时,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在管家眼中看到的却只是一个泼皮无赖。
“诶,把那鸡给老子拿过来。”男子吞吐不清地说道,因为他的嘴里还嚼着酱牛肉,手里各拿着筷子和酒碗。鸡端过来后,筷子吧嗒就掉在了桌子上,酒碗也咣地落在了桌子上,溅了一片。一双虎爪上去就撕了两只鸡腿,一手一个。满嘴油光地啃起来。
老爷闭着眼,没有回答。嘴角淡淡的笑。“老爷,李叔说得没错,这个人吃没个吃相,打扮如此粗俗。还是因为赌输了没钱才来的咱们家。你怎么能收留这种人呢”夫人也在旁边帮了腔。“你们就不要管了,反正也就是个饭钱,他说好了明天就走。咱们就让他待一晚吧。”老爷笑了,笑的很和蔼。“夫人,走,咱们去看看刚生出来小孙子去。”说完,就站了起来,牵着老伴的手往后院走去。夫人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来,随着自己的丈夫一起堂后走去。只留下中年汉子在大堂里。夕阳洒在院子里,一篇耀眼的红~~~~~~~~
还是那片院子,还是那耀眼的红,只是四周已是漆黑的夜。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主人家和仆人的尸体,老爷紧紧地抱着夫人。管家横躺在门口,左臂凝结的动作似乎想牢牢地搂住什么,他的另一条小臂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年轻的少爷身首异处,刚刚生下孩子的少妇人赤裸裸地陈列在院中的草地上。
壮实的中年男子,单手扶着背后的铁锅,左手拿着钢刀,与凶恶的歹徒在院中对峙。他的身旁已有数条穿着夜行衣的尸体,那一个个削瘦的裹在漆黑当中的身体就像旷野的豺狼。此时还有几条豺狼在围着这个壮硕的汉子,围绕着这头已是伤痕累累的雄狮。他的衣服已经碎裂,露出条条可怕的伤痕,有的地方已经看到了骨头。他的头发已经散落,然而依然飞扬着,似乎永远不会被驯服。他的眼神不再混沌,而是充满了愤怒与哀伤。紧要的牙关中渗出丝丝鲜血,不知是因为伤痛还是悲愤?他握刀的手已经开始颤抖,双脚在勉力支撑着。旁边的豺狼只在等待雄狮生命终结的时刻的来临。血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滴,生命似乎逐渐在离开这个躯体。男子的眼中渐渐露出了绝望,他似乎想大声喊叫,然而他没有,他似乎想留下最后的一丝力气。他又扶了扶背后的铁锅,把它扣的更加严实。眼泪已经浮现在这个壮硕的男人的眼中。
“嗖,嗖”几只飞来的箭结束了那黑色的罪恶生命,倒在血泊之中。而他,笑了,笑容僵硬在他的脸上。快乐的光芒在他眼中黯淡下去......
“快进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捕快们来了,虽然已经很晚。他们急切地在尸体中寻找微乎其微的希望。然而他们没有找到。“四十五口,全完了!”捕快们用力攥着手中的兵器。然而此时,一切都晚了。
“什么声音?”突然有人听到了一阵哭声。
“是婴儿的哭声!在这个锅里!”捕快们雀跃起来,他们想要掰开那个锅,可是却居然无法掰开。捕快门最后只有用刀,斩下了男子的手臂。“呜哇~~~~~~~~”
锅里是孩子,是这个家唯一的生还者。
“这男人你们认识吗?”捕头仰望着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男子,那伟岸的身躯依然僵硬在那里,肌肉紧绷,棱角分明,仿佛一尊雕像,但是从他那狂放的须发中,似乎任能感受到他的不羁生命气息。
“没见过,可能是个左老爷子收留的流浪汉?老爷子经常做善事。”一个小捕快答答道。
“一夜之恩,生死以报。”捕头感慨地说道。
“老大,您这是说什么呢?”手下们似乎还不明白。只是捕头已经摘下了官帽向那尊雕像深深地鞠躬,再鞠躬......
数个月后,在这方圆数十里的土地上流传着这样一个风俗,在家家户户地门上都贴着这样一幅画,一个黝黑的粗壮汉子,铁鬓钢须,右手握着九环钢刀,左手扣着背上的钢锅。老老少少都在传颂着一个有关侠客行的故事。
August 06 NAME名字 许久没有被人称呼我的名字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外号,我的英文名字:大力,肌肉,Alex,大哥。真正亲切而温暖的呼唤我名字的人,现在而言只有我的父母。 人为什么要有名字?最原始的动机或许是为了认知自我,和其它人区别开来。喜欢的话,这个名字甚至可以只是一串数字,一段符号代码。在远古的蛮荒时代,或许许多人的名字就是呜呜啊啊的一些声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具有什么意义。然而人类有了语言,有了文明,这些名字,称谓就有了许许多多不同的深意了。 见过一些很美的名字,雨阳,春旭,公达,宏业等等。里面略带点我喜欢的意境,乃至人生理想。就这一点而言,我很喜欢台湾人的名字。继承了民国遗风和深厚传统中国文化的的台湾在名字上都起的颇有国风韵味,往往一个名字就能带出一段名句佳作。相比之下,由于国学在中国曾经的没落,很多名字都起的流于表面,而丧失了很多美感。只可惜随着去中国化的政治运动的加深,以及越来越繁盛的低俗娱乐文化,台湾人的名字也渐渐的丧失了原有的别致韵味。 一个新的生命诞生,这里的诞生指的是其被认知诞生开始,围绕在其身旁的所有关注着这个生命,热爱这个生命的人们就已经为他的名字津津乐道,乃至冥思苦想了。我曾亲身经历过妹妹诞生的过程中,全家人在餐桌上,车里乃至任何地方充满热情的讨论这个还没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小女孩的名字。最后决定叫做-----一诺。一字代表她和我同辈,而同时又取意一诺千金。诚心守诺,又是“千金”,一语双关,颇有意思。这名字从此就成为了她的代号,而这个名字没被呼唤一词,往往就加深了这个名字与她的联系。而这个名字将要伴随她度过漫长岁月,当然,在她决定换掉这个名字之前。 很多人在长大之后,往往会换掉那个父母给予的名字,而为自己找了一个新的名字。这么做的人中,有的是躲避一些凶险,有的是为了纪念刚刚经过的一次刻骨铭心的回忆,有的是为了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无论是躲避过去,记住现在还是展望未来,一个新的名字也往往是一段新的生命的开始。很奇怪,名字往往是为人而生的,到后来他对人本身的影响和意义居然可以超出主人本身的想象。往往感觉,一个名字消失了,似乎那个原有的人的生命也已经走进了过去。人被自己所创造的东西所困惑,名字看来也是其中之一。曾有见过,一个人换了个名字,整个生活都不一样了。又或许,其实本身那个人也已经决定了改变,所以改变了名字。可是该不该名字,他的生活都将因他的决心而改变,一个称谓又会有什么实际的效果呢?所以人,还是被自己的名字所制,所定义的。于是乎,一个名字往往就成了一个生命。 长大之后,开始被各种各样的称谓,绰号,乃至英文名字包围着。那么我到底是什么呢?这似乎让人想起了武林外传里的一个经典的问题:“我是谁?”这或许是一个常人无法参透的哲学命题。我不想在这里漫无边际的讨论。我只想做一个感性的选择。仔细想想,我还是最喜欢王一为这个名字,这个我爷爷给我的名字。这里包含了他还有其他家人对我的希望和祝福。对这个已经伴随了我二十年,被我至亲近的人呼唤了无数次的名字,我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感情。我是使用这个名字和那些我爱和爱我的人们拥有了共同的生命记忆。我是独一无二存在的个体,我有自己的思想,性格,人生。我所选择的,最能够代表上述事物集合的名字,就是王一为。 人都有个名字,能有个自己喜欢的名字,是一种幸福。 (本来打算好好学习,封笔一段时间,小说都停了。结果今天来了灵感,实在手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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